周如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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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钢,1979年生,浙江诸暨人。新锐作家、编剧。做过木雕织过布,摆过地摊教过书,任过媒体记者编辑与主编。以创作中篇小说为主,作品散见于《小说月报》、《山花》、《莽原》、《芳草》等多种文学期刊,获2013《莽原》年度文学大奖。
中文名
周如钢
出生地
浙江诸暨
出生日期
1979年
职    业
作家、编剧

周如钢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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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钢,1979年生,浙江诸暨人。新锐作家、编剧、媒体人。做过木雕织过布,摆过地摊教过书,任过媒体记者编辑与主编。
2002年开始散笔创作,迄今已在《大公报》、《工人日报》、《都市文萃》、《现代青年》等国内外几百家报刊发表作品200多万字,多次获奖。
2009年起开始小说创作,作品散见于《山花》、《飞天》、《莽原》、《芳草》、《延河》、《星火》、《啄木鸟》等多种大型文学期刊,并被《小说月报》等选刊选载,获2013《莽原》年度文学奖[1]  。著有长篇报告文学《洪水中的沸腾热血》、《城记》等。
现为牧野文艺创作有限公司总编辑、总经理,《牧野》文学杂志主编。

周如钢部分小说作品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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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
《闭上你的嘴》
《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
《房事》
《湖景房》
《黄斑变性》
《重组》
《再见,一只蚂蚁》
《梦境》
《林春风的电费》
《颠沛流离》
《爱如潮水》
《去莫斯科的蚂蚁》
《盛宴》
《陡峭》
《买婚》
……

周如钢部分散文作品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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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镇守望春天》
《春日的清明》
《春雨如酒》
《杀鸡个性》
《女人的唠叨》
《端午节的玉米饼》
《时光雕刻千柱屋》
《宽容是无声的力量》
《男人的性感》
《旧城的灵魂》
《寒·冬》
……

周如钢长篇报告文学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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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中的沸腾热血》
反映诸暨电力人英勇抗洪救灾保供电的长篇报告文学《洪水中的沸腾热血》日前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该报告文学由新锐作家周如钢撰写,共有20万字。
2011年6月16日,受连续强降雨袭击和钱塘江托顶的双重影响,诸暨市遭遇1977年以来最大洪水,钱塘江支流浦阳江江藻镇墨城坞段、店口镇三江口解放湖段接连发生决堤,共造成21个村、6000余亩良田受淹,6000余户村民停电。
此次洪灾也给电力设施造成重大损失,诸暨电网9条10千伏线路、55台变压器受淹停运,2070只计量表损坏,5172户居民停电,直接经济损失1300万元左右。灾情发生后,国家电网诸暨市供电局第一时间启动防汛防台I级应急响应,迅速成立“6·16”抗洪救灾指挥部,出台“水退、人进、电通”的供电原则,制定一系列救灾供电的实施方案,全局上下全部投入到抗洪救灾保供电工作中……
在这十几个日日夜夜里,从供电局领导班子到基层各个供电班所,他们夜不成寐,日不思食,甚至拖病前行,或在如此洪灾中置家人亲朋的安危于不顾,而前进在战暴雨战高温这抗洪救灾保供电的工作中。周如钢说自己被这样的情景感动,“所以才有了记录下这部长篇报告文学的冲动。”
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作家周如钢走访了供电局的领导班子和两个重灾区,走访了基层供电班所和受灾家庭,“每一次的采访, 都有着让人心动的内容。”
据了解,《洪水中的沸腾热血》以灾区群众和国家电网职工抗洪救灾保供电及恢复灾后电力重建历程为主线,以真实的故事、生动的场景、独特鲜活的情节细节、刚柔相济的情感,再现了洪灾前后电力人想灾区群众之所想、急灾区群众之所急,“水退到哪里,电就供到哪里”的动人事迹,表现了电力人坚韧顽强、顶天立地的精神气韵。(据新华网)

周如钢主编《牧野》文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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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文学杂志由新锐作家周如钢担任主编。杂志为大16开双月刊,全年6期。
《牧野》文学杂志封面(2012)
《牧野》文学杂志封面(2012) (6张)
《牧野》文学杂志注重“文学精神”与“心灵阅读”,倡导不分畛域,没有圭臬,不拘一格的个性化写作。杂志立足浙江诸暨,辐射全国,要求在全国范围内原创首发,不看面孔,不重名气,不视地域,唯文稿质量是从,坚持始终如一的思想深度和艺术品质,以更加贴近生活、贴近读者、贴近时代,关注读者所关心的问题为择稿方向。以“可现代可复古”、“可人文可自然”、“可虚拟可纪实”的方式甄选作品。杂志现设有“重磅中篇”、“精制短篇”、“散笔论语”、“批评立场”、“新诗经”等固定栏目。
杂志以小说以为主打,每期刊发若干篇中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与此同时,杂志会适时推出多个不固定栏目,比如“争鸣”、“影视剧本”、“史记”、“钩沉”、“第三只眼”等等。除此之外,将不定期推出专刊与专号,在做好杂志特色的基础上,力推国内有实力的新作者和新作家。
自2011年10月创刊以来,在《牧野》文学杂志上首发的作品被国内众多的文学刊物大量转载。短短时间,从内容到形式,从文稿到装帧,获得了国内文学界的一致好评,并迅速进入了中国作协主办的、国内最权威最具影响力的文学杂志《小说选刊》的视野——自2012年7月起,杂志小说目录即入选《小说选刊》就在其子栏目“全国报刊小说概览”,这标志着《牧野》文学杂志正式被主流文学界所认可,成了文学选刊的备选杂志之一,开创了在创办时间如此之短的情况下,民刊登上主流文学界的先河。

周如钢相关作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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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报》“看小说”栏目(2010年4月19日)
周如钢《闭上你的嘴》
愚昧的另一种解释
稀里糊涂坐完牢回来的大嘴发现自己的老婆跑了,这让许久没有碰女人的大嘴的日子有些难熬。周如钢的《闭上你的嘴》(《芳草·小说月报》2010年第1期)围绕着这段不成故事的故事,生动展现了一段当下的乡村生活:犯罪、贿赂、买卖以及混乱的男女关系。
小说最为称道的地方是它的叙述视角:用一位近乎无知愚昧的村民大嘴的视角打量和评价他所生活的世界,于是金华、绍兴等地方,以及“青梅竹马”“沉鱼落雁”等词语有了一种滑稽的解释,小说中时常出现的如“一分为二的意思就是把一分成两头,替这一头想一想,再替那一头想一想”等刻意做出的对习以为常的词语的解释,不仅具有一种“陌生化”的效果,也蕴含一种民间大智若愚的智慧,犹如小说模糊的故事与含糊的结尾,令自以为是的现代都市人咀嚼再三:或许永远不能理解,但却需要设身处地去了解那个世界,并紧紧闭上自己的嘴。(武春野)
房子背后的隐秘洪流
——读周如钢中篇小说《房事》
作者 谢宝光
诸暨网 2011-9-9 浏览数:99
读完《房事》,我和安庆一样,眼睛滚烫地看不清了,白茫茫一片。想到8世纪那位寄宿于“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的茅屋中的诗人,那句“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宏愿在21世纪的房价更显得虚软不堪。生和存本该是拆开来写的两个字,生由天定,存却要每个孱弱的个体自行完成。它们被执拗地绑缚在一起,构成这个世界的本命题。混沌天地,人类翘首仰视的是那些越筑越高的藩篱。
《房事》围绕着安庆买房而展开,似乎并没有虚构的水分,在膨胀的城市安庆这样的人物俯拾皆是,越是司空见惯的题材,小说创作便越见难度。就像熬一锅粥,炒一个菜,材料,厨具,配料,都准备好了,最后便是厨师与火候的问题了。《房事》的火候把握得很准。没有很铺张的情节,剧烈的矛盾,但我们分明在作者气势滔滔的笔触中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在小说开头,作者有意布置这样一个情节:安庆当着母亲的面一口气抽了20根烟。疑问与矛盾立即被制造出来了,小说一般的套路是先渲染铺垫,缓缓交代情节,然后才是高潮。而作者周如钢有意叛离传统手法,在小说开始就将一种紧张的气氛提到读者的嗓子眼。
充当小说导火索的是安庆的丈母娘,这个“虎背熊腰,腰阔膀圆”的世俗而泼辣的女人,归根结底,房子并非按在安庆胸口的现实,丈母娘才是他与张小娟结婚的最大阻障。她的态度越是强硬,安庆买房的心思就越迫切,就像一根紧绷着的弦,贯穿于小说始末。走投无路,安庆寄最后希望于那个平日相视无言的严厉父亲,希望父亲答应将老房子装饰一新,作为他们的婚房。这是怎样的一栋房子?六十平米,天天荡漾着母亲笑容的老房子,是在母亲病重缺钱、负债累累时也没有卖掉的房子。出乎安庆意料的是,在安庆和父亲提到结婚的事之后不过数天,父亲就将这栋记录着一个家族历史与居住着母亲笑容的老房子给卖了,用作安庆买房的首付,而他自己则在郊区一座村庄租了一栋民房住了半年,以拾破烂维持日常生计。父爱在这里凸显出来。
整个小说看似在说买房,说安庆与张小娟结婚,其实笔墨的重心倒向着安庆这个平凡而普通的家庭,在时代洪流中那些隐秘的感情线索,过去坚硬如冰的父子关系在买房结婚这一事件中彻底融化了,最耐人寻味的是两次父子喝酒的情节,“他们喝酒的方式很温和,就是将一个小小的酒杯放到嘴边,抿一口,再抿一口,然后嘴角边响起丝丝的声音。这种声音应该是感到酒辣的声音,这种声音也是一种充满享受的声音。”紧张的叙事到了这里缓和下来,温馨的小市民式的场景,父子俩坐下来,不说话,只是喝酒。在第二次喝酒时,也就是老房子卖掉以后,父亲竟对安庆细细碎碎说起了鲫鱼汤的做法,这与平素少言寡语的父亲判若两人,从中我们也可以窥见安庆父亲的内心走向:在安庆母亲去世之后,房子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空壳,不是生存的根本,血浓于水的亲情才是。
好的小说可以使我们省察当下的生存现状,巨细而微地呈现一些小人物的命运与情感。整体而言,《房事》的成功不在叙事情节上,而在于它传达出的夹在冷漠世俗中的脉脉温情,使读者为之动容。有几个小角色,比如安庆的舅舅、丈母娘,看似一带而过,实际上正是他们的尖酸、刻薄、冷血、“白眼相向”,才使最后孤立的父爱有了撼人心魄的力量。所有的事件围绕着房子散发开来,这似乎是一个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发烫词汇,安庆母亲在病中对房子的维护与坚守,可以说她是中国传统思维的一个延续,将人的立身之所看得比生命更重要。而寡言少语的安庆父亲态度却截然相反,他对儿子的爱使立如磐石的老房子瞬间失去重量,小说的矛盾爆发到最后的解决归根结底是这两种观念对立冲突的结果。
中国的小说创作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伤痕、先锋、现代、后现代等各种流派以浩大声势纷纷呈现,到最后还是回归了现实主义。《房事》无过多技巧而言,是以石头的力量在水面上狠狠击起的水花。可以说,它的全部能量都集中在了语言的速度上,使小说生出一股峡谷激流的气势。区别于风花雪月媚俗市场的写作,而是试图对当下个体的境遇进行捕捉与解读,剖析深处的情感纹理,这正是我喜欢这篇小说的原因,安庆这一代表了当下多数人形象的角色,使众多读者在其中找到自身的影子,为之共鸣涕零。
新华网评论
血色淋漓地揭开荒唐与异化背后的生存真相
——读周如钢中篇小说《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
文/怀静尘
从吸引人的标题开始,周如钢的中篇小说《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牧野》文学杂志2012年第2期))就注定让人难以释怀。谁都知道红色是什么颜色,可是又有谁能说清楚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呢?从这个角度入手,周如钢将我们面前似乎习以为常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世界打开,然后遁入偏门,把我们置身于一道另类的生存实景中,从而揭开一场无与伦比的生存困境和窘境。
开篇作者就巧妙的设置了悬念,“马小志在我们岭北镇是有名气的,那是因为马小志的生活有点传说的味道……大家都知道,马小志的名气来自于一个瞎子和另一个瞎子生活在一起。”是两个瞎子生活在一起么?这是怎么样的传奇与名气?两个瞎子怎么一起生活,这样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这就是小说一开场就抛出的问题,悬念的烟雾四处弥漫,牵引着读者的阅读神经。
当我们发现,所谓的两个瞎子中的其中一个居然是一条蛇时,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人与一条蛇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开场的悬念再次被拎起,并直冲嗓子眼,一种紧张的气氛迅速漫溢。
《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初看是围绕着马小志与姗姗这条蛇的生活展开,其实作者却根本没有把故事的核心和重点落在蛇对马小志生活的闯入中,更没有局限在这个看似奇崛的“两个瞎子”的生活上,而是一直在探究“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上,这既是马小志一直要追求的,也是作者所要真正表达的深层内涵。
马小志的红色是从自身的感觉与感应出发的,在他看来,带有痛感的东西都会具有红色。比如“在生活里,其实他什么都可以自理的,只有颜色,只有颜色一直是马小志想搞清楚的问题,可是他除了红色外,其他一无所知。而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他也说不清,对他来说,痛的就是红颜色。所以,陈小爽有时穿了大红的衣服来告诉他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小爽,你痛不痛?”尽管这样的认识相当偏颇,也开始让陈小爽以及作为读者的我们忍俊不禁,但是越往下看,越让我们笑不出来。从马小志知道炉火应该是红色的,咖啡应该是红色的开始,生活似乎一步一步向好的方向发展。炉火是回忆,但至少是温暖的。咖啡色是陈小爽相亲的开始,实际上也是温暖的进一步体现。再就是关于玫瑰花的颜色,小说中用了一段话,将红色是什么颜色开始引向深入——
“马小志说,啊,是大红的?怎么玫瑰花也是大红的?陈小爽白了一眼马小志,当然是大红的啦,爱情嘛,象征爱情的轰轰烈烈嘛。马小志本来还想问人家为什么要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那要多少花呀,那要多少钱啊。可是他现在想到的是花的颜色,颜色一直是自己想要弄清楚的可又是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于是,马小志就说,红色,红色,小爽,你说红色的玫瑰花代表爱情?那么,那么,是不是爱情也会有疼痛的?难道爱情也会让人疼痛的?陈小爽很想笑出来,却突然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想起了杭州的一个男人,又想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点了点头,是,爱情有时也会让人疼痛的。”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哲理思想在马小志心中的升华(虽然他是无意识的),也更能明确地引导我们,让我们随着马小志一起慢慢明白,红色在表现积极一面的同时,也是一种让人疼痛的颜色。但不管如何,马小志的生活都在解读红色是什么颜色的过程中向着更高质量的方向发展。因而,姑且不论一开始陈小爽与马小志的相亲带有多少目的性,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后改善了马小志的生活是不争的事实。从生活本身到心情的开朗,无疑都是存在的,而这一切都在马小志要买花送给陈小爽时成了最大的表征,在另一方面也是马小志生活与心情的高潮展现。
当然,在事实上,对于马小志而言,追求颜色的认知仅仅是他生活方式里的一种最简单的希望罢了,更多的事实呈现让我们知道马小志对于生活质量有着其独特认识的更高追求。从这个角度讲,作者的表达无疑是充满了一种朦胧的表现主义的色彩。
整个小说的转折有两次,一次是在陈小爽与马小志相亲。这一次转折是让马小志开始一种崭新的生活。一次是在陈小爽带着马小志去杭州医院看眼睛。这一次转折是让马小志意识到崭新的生活其实并不能如自己所愿。
“到杭州去,马小志就失去了在岭北镇的灵活。在岭北镇,从哪里到哪里,从门外到院内,从床上到墙角,端碗,吃饭,吐骨头,甚至连洗衣服,晾衣服都不需要人帮忙,都能一个人忙下来,而且不会出现一点差池。可是,这里是杭州,到了杭州,马小志终于觉得瞎子是多么的可怜了,似乎在一瞬间就回到了孩提时刚刚失明的那段时间,马小志发现自己的眼睛里似乎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来。这时,他便又想起颜色来,这眼泪是不是也是红颜色的,还是眼睛是红色的了?”
“现在,这个叫双林的王老师正和陈小爽在焦急地寻自己。于是,马小志抬起了脚,他朝小爽的声音挪过去,再挪过去,他绕过这个人,绕过那个人,他把自己的手平直地向前伸着,再伸着,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句又一句的瞎子瞎子。马小志突然就不想走了,这个叫法曾经有,而现在在岭北镇几乎没有听到了,可是今天,在杭州,他听到了人家在不断地叫着瞎子,瞎子。并且说着,让一让瞎子让一让瞎子。马小志发现自己的心被扎了一下,很痛的感觉。他就知道,自己的心要变成红色的了。现在的他就捧着红色的心一步一步往医院的大厅挪,他其实可以大声回应的,回应陈小爽的呼声,可是马小志没有。他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大声地回应。”
如果说,杭州之行治好了马小志的眼睛,那么,恰恰是杭州之行,又揭开了马小志从小以来一直存在的巨大的伤疤。因为杭州之行,马小志知道了陈小爽并不是真心与自己相亲而来。因为杭州之行,马小志知道了陈小爽其实是王双林的爱人。而重要的是,马小志知道,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仍然是瞎子,而且是个自以为是的不可救药的瞎子。
这样的变化让马小志从心理趋好的巅峰跌到了心情恶劣的低谷,让马小志认识到,其实这一切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一个貌似向好的过程。
而在这一个过程中,有一个主体是若隐若现的,却是我们不能忽视的。那就是姗姗这条蛇。其实纵观整篇小说,这条蛇是蛇,又不是蛇,它的形象似乎是马小志的爱人,而其实又可理解为马小志自己,当然,更确切地说这是马小志的精神寄托。换言之,这条蛇其实是马小志赖以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是活下去的精神源泉和动力。作者以蛇来表达,更多的是一种对处于弱势群体里畸形生存的不合理控诉。
而与蛇相关的另一面是杀蛇、杀蛇,再杀蛇,岭北镇的人其实一直徘徊在杀蛇的过程中,从一开始的群起而攻之,明着捕杀,到后来的背地里诱杀,再到最后趁马小志去了杭州的再一次捕杀,终于捕杀成功。其实村民们对于杀蛇,实质是想寻求改善马小志的生活方式,但事实上,却全然忽略了马小志对蛇的感情与追求生活的真谛,一种所谓的帮助粗暴地干涉了马小志的生活,直接左右其生活的方向和阻碍他对生活的本真追求。更或者,村民们对于捕杀蛇已成了一种乐趣,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蛇对马小志生活的重要性,丝毫没有理会蛇对马小志生存的必然存在感。
在村民们看来,马小志其实是神经质的。初看,马小志似乎是带有神经质,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却依然能够清楚的知道天气,知道房屋的角角落落。但在普通人看来,与蛇在一起,就是神经质的。而在这个小说的情节架构与内容设置上,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周如钢的高超功力,因为这个小说远远不是所谓的奇异或怪异,这是一部充满了浓重的表现主义色彩和卡夫卡精神的作品。
相较于欧洲20世纪前期影响最为深远的现代主义流派之一的表现主义,不难看出,周如钢的这篇《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力量可谓后劲十足。那种人性的荒唐与异化在整个小说中溢将出来,看似不可能,看似严重的荒唐,却在一种虚构的情节架构中得以真实的展现,在心理的细腻刻划与极富想象力、表现力的手法中达到了极致,从而将一种虚无主义和悲观主义的情调渲染得浓墨重彩,将主人公“孤独脆弱”、“悲观自弃”、“苦闷忧郁”的“卡夫卡”性格得以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小说的最后,在众人的“努力”下,马小志的生活回归了原地。撇开中间的过程,一头一尾的相应度,让人感觉马小志似乎从没有踏出原来生活的半步,或者比原来的生活更为糟糕、痛苦和残酷,滑向的是更深的深渊。在刺痛读者、震撼我们心灵的同时,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这一次,马小志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红色,红色的液体从自己的眼睛里喷涌而出,然后流向嘴角。马小志忽然就明白了,原来红色是血的颜色,红色果然是很痛的一种颜色,很痛很痛,从眼睛痛向心里,痛彻心扉。”跟随马小志探究红色是什么颜色的我们,在这时终于明了红色是什么颜色,也终于明了作者的创作用心。这样的结局让我们根本无从想象,从一开始沉闷不堪的生活,到陈小爽相亲以至于越来越灿烂的改变,我们以为,生活的阳光开始普照,生活的雨露开始滋润,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昙花一现。鲁迅说,悲剧就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恰恰如此,在所有人都以为最后将是皆大欢喜的时候,马小志刺瞎了自己的眼睛,他觉得睁开眼看见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与不堪,远远不如看不见时来得亲切,当然,导致马小志刺瞎自己双眼的直接导火索是姗姗的被捕杀,在此时此刻,一直以来让他有活着的勇气的蛇被捕杀,而蛇胆居然是被他自己吞了。这样的事情等于就是自己杀死了姗姗,这将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啊!
许多人一直不明白,村民们更不明白,其实姗姗早已不是蛇,蛇一直是马小志赖以活下去的重要精神支柱!是唯一能让他活着的精神寄托,尤其在知晓陈小爽与王双林的关系之后。蛇的象征意义在此完美呈现。在这里,卡夫卡式的表现主义手法被作者周如钢运用到极致,一种无以复加的难过与震撼彻底将我们击倒。让我们知道,生存与生活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活着是那么的艰难!
纵观全文,《红色到底是什么颜色》不仅卡夫卡式的荒涎意味十足,同样可以看出,作者周如钢有着深层的超现实的关于人类、人生、人性等根本性问题的思考,在这样的思考里,作品的批判性就显得无处不在。无论是对于村民们帮助马小志相亲,还是成立相亲办公室,也抑或是给马小志安排学习按摩,还是为了治疗马小志的眼睛,哪怕一直持续着的捕杀姗姗这条蛇,应该说村民们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好的初衷未必就有好的结果,好的初衷是不是适合某个人、某个阶段,以及某个社会,同样显得迫切而重要。整个小说类似这样的矛盾比比皆是,或者说一以贯之,从开始持续到结局,但矛盾爆发到最后的解决却是以众人的捕杀姗姗与马小志的自残了结,发人深省,令人扼腕。从这个角度说,马小志并不是马小志,这只是千千万万马小志中的一个罢了。作者通过其个人的荒唐生活与异化表现,揭开了当今社会弱势群体的某种生存真相,充满了血色淋漓,充满了“红色”之痛,让我们明白生活中充满了一厢情愿,也充满了红色的痛感。

周如钢媒体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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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日报网(2011年2月16日)
“拼命三郎”的“飞天”梦想——走近诸暨新锐作家周如钢
“常有人问我会不会害怕某天突然灵感枯竭,我就笑着回答,只要生活在继续,我的创作就继续。”周如钢自信满满地说道,似乎在这个瘦小的身体里面藏有无穷无尽的源泉,供他创作。
从2002年开始涉足文坛以来,周如钢已经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上发表散文随笔200多万字,逐渐在文学天地中闯出了一番名堂。日前,记者在诸暨采访了这位高产的新锐作家,听他讲述他的文学之路。
“我感谢这段经历”
叶芝说过:“关于完美,你只能在生活和艺术中二选一。生活中的缺憾成就艺术上的美。”这个评价对周如钢而言,恰如其分。
做过木雕织过布,摆过地摊教过书……这就是年仅32岁的周如钢过去十多年来的真实生活,他从不掩饰这段异于常人且坎坷多舛的经历。“我在各种场合都敢说,我没参加过中考,也没参加过高考。”周如钢坦然地说。
1996年,因为经济原因,17岁的周如钢瞒着家里放弃了中考。“同学也好,老师也好都对我做出的决定十分费解,但是我知道,参加了中考就意味着给家庭增添更多的负担。”这决定对一个17岁的年轻人而言太过残酷,现在的周如钢每每回忆起当时这个决定,无不感慨万分,“我现在偶尔会想,小时候太过懂事是否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
未能如愿完成学业的周如钢在家里的安排下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牵轴头。据说,这是织布前的一道工序,需要将几千根细细的经丝经过多道工序后绕在轴头棍上。这一道工序虽然高薪却充满了危险,甚至让心疼儿子的母亲在帮疲惫的自己代班的时候,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母亲对他来说,是生命中的“贵人”,因为有了母亲做他的坚强后盾,他才有勇气一步步走到现在。
2000年的周如钢辗转到了镇江,开始摆地摊卖袜子。也就在这期间,他得知自学考试是没有任何门槛限制的学历考试,取得大学文凭的念头就开始不断涌现,于是一边做生意一边报名参加自学考试。就这样,他白天工作,晚上看书,夜以继日,用短短两年的时间完成了从初中生到大学生的跨越,用周如钢的话说,他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勤奋出天才”。
此后的周如钢又陆续换过几次工作,教书、记者、编辑……但不论从事任何工作,周如钢都勤奋拼搏,倾尽所有力量求做到最好。
“我感谢这段人生经历,它不仅给我人生的教益,而且成为我日后创作的源泉,取之不竭”,周如钢感叹道。
“只要生活在继续,我的创作就继续”
“从小到大,尽管经历过多种与文字毫不相干的工作,但文学一直是我的梦想,她深深地扎根在我的心里。”周如钢一脸虔诚谦逊的表情,让人看到了文学梦想正在他的笔端发芽开花。
说起作家,人们往往会谈论起他的处女作。1997年,周如钢在钱江晚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提速是明智之举》的短评,大意是说火车提速是顺应时代之举。作为处女作,似乎摆不上台面,但正是由此,文学种子就有了破土而出的冲动。
2002年,周如钢正式开始进行文学创作。自小异于常人的生活经历不仅没有成为周如钢的羁绊,而且成为他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在诸暨的文学圈子里,周如钢一直有着勤奋的美誉。“一下笔,一般都会写到凌晨二三点。” 周如钢说,“灵感迸发的时候,便像是不尽的涌泉一般,一落笔,词句争涌,喷薄而出,那时候时间已经由不得你去控制。”这个在旁人眼里的“拼命三郎”不管多苦多累,多晚多迟,他每天都规定自己要写一篇散笔作品。就是这样不懈的努力,让他获得了不菲的成绩。迄今为止,周如钢已经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上发表散文随笔200多万字,堪称高产,而且发表的作品多次获奖。
2009年年初,周如钢开始转向小说创作。“对社会现象的观察、历练与思考,让我意识到散文似乎并不是最好的表现方式。”周如钢说。
不知道是数年来人生阅历的积累,还是他的确对文学有着难以言说的天分。周如钢的小说一出手就让人惊艳——他的中篇小说处女作《枪手》便在《山花》杂志发表。《山花》杂志是我国纯文学杂志界的翘楚,也是新锋文学的典范,在文学界有着相当大的份量。此后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周如钢便一发不可收拾,《飞天》、《芳草》、《雪莲》等文学期刊都陆陆续续出现了他的名字和作品:《再见,一只蚂蚁》、《重组》、《房事》、《裁员》、《闭上你的嘴》……《芳草》的小说月刊一年内发表了周如钢四个中篇小说,为周如钢破了刊物同一年内发表同一作者不超过两篇的先例。更让人惊叹的是,周如钢的一个中篇小说《闭上你的嘴》则在今年4月19日上了《文艺报》的评论版,该报的“看小说”栏目对周如钢的这篇小说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和关注,这无疑是对进行小说创作才一年多时间的周如钢莫大的肯定。
“常有人问我天天写怎么写得出来,会不会害怕某天突然灵感枯竭,我就笑着回答:只要生活在继续,我的创作就继续。”周如钢自信满满地说。
新锐作家的商道
在以前的观念里,作家往往不能养活自己,听上去不是一个十分像样的职业,或者认为作家就不应该以其他的方式去谋生赚钱,这个逻辑很站不住脚。
在浣纱桥头苎萝一村有一家牧野文艺创作有限公司,总经理就是周如钢。这个目前已有8个人的运作团队,全都是年轻人,他们一起进行文学创作,一起为企业编辑出版读物,以文学的方式为客户进行策划宣传,并在全国范围内代理文学投稿。“这个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文字工作,应该说还在我的专业领域之内。”周如钢解释道。
“今年才开的这家公司,应该是绍兴地区第一家文艺创作公司吧。”周如钢说。在交谈中记者发现,周如钢对“商人”这个角色显然不太中意,似乎在他看来,开公司更多的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他的主体生活仍是文学创作。
“这原本有个悖论,我想全身心地去进行创作,但这样显然无法保证我的生活;而开公司则解决了生活的问题,虽然也会由于事情太多在时间上会影响创作,但相对以前的各种工作来说,现在的时间还是好得多了。白天公司事务,夜晚潜心创作,应该说,这二者已经得到了较好的结合。”从这个角度看,说他是个经商的总经理,勿宁说他是真正靠近了文学,重文轻商的他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可以放手文学创作的道路。
虽然开了公司之后的周如钢常常抱怨时间不够用,但是自己创业对于他而言并不是全无裨益。周如钢用“更自由,更大胆,更方便”来形容开公司后的文学创作,“以前,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束缚和阻碍,现在几乎可以不去顾虑。”
尽管采访时,周如钢一直将自己埋在文学梦想里,但作为一家公司的掌舵者,周如钢对公司也有着自己的目标:发展旗下签约作家、创办品牌杂志、转向影视文学……
在采访中,周如钢一直说,文学是一直埋在心中的梦想,而作为一个“儒商”的他现在正将这个梦继续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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